来顺已经抽空和干爹商量好了,等宁国府这边的丧事办完,就在家里摆几桌席面,先把这义父义子的名分敲死了,然后再伺机走王熙凤的门路承爵。
当然,近期是怕够呛了,正因为贾珍的托请,王熙凤才露了个大脸儿,若她投桃报李把焦大送回宁国府,来家怕是哭都找不找调儿。
却说这一日,来顺正心烦意乱,忽然接了个检举,说是有人夜里在会芳园附近聚赌。
因王熙凤定下了连坐的法子,先前来顺就已经收到过几次检举了,所以起初也没有太过在意。
但盘问那检举人时,他将时间地点格局说的甚是详细,恍似亲眼得见一般,可细问组织聚赌都有哪个,偏又一问三不知。
来顺登时就起了警惕之心,因为以往跑来检举的,多半是担心会牵连到自己,所以检举的也都是同组的伙伴。
而既是同组的伙伴,又怎会只知道聚赌的细节,却不知道聚赌之人是谁的道理?
于是他一面不动声色的,安抚了那检举人,又刻意从这府里寻了十来个执事,摆出要连夜突袭的架势。
一面却又悄悄联络了自家老子并何三两个,让他们设法探查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古怪之处。
找自家老子的缘故,就不用多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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