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顺也只能暗念几声阿弥陀佛,又连夜寻了杨氏宣泄郁郁。
那杨氏早仗着巡夜的方便,悄悄配了大花厅那边儿的钥匙,谁知又苦盼了近两月,方才得了这回翻覆。
由是相思愈深情愈浓,连换差事的事儿都忘了提,只恣意裹缠着喊些‘心肝’、‘亲达’的,又相拥到天边露白,这才依依不舍的出了玻璃顶暖阁。
临分别,杨氏却忽然捂着小腹,怯声道:“我近来一直不见月事,也或许……”
若换个真正的懵懂少年,倒未必听的出她言下之意。
但来顺又怎会听不明白?
当下惊的心头乱跳,可却明白这时候万不能露出慌张胆怯的模样,反强装出喜不自禁的样子,一把揽住了杨氏。
摸着她的小腹,颤声追问:“我、我莫不是要当爹了?!”
这发颤的声音,却不是装出来的。
“约略便是……便是你的。”
杨氏见他竟全无惊惧,反是喜形于色,心下便少了七分慌乱,将身子倚在来顺怀里,悄声道:“不过我已经做了遮掩,必不会让那瘟生起疑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