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细一想,这宝玉素日里就没什么尊卑大小,却也不是专门针对自己如此。
却说宝玉一路少了筋骨似的,踩着棉花到了客厅门前。
直到望见贾政时,才忽又打通了任督二脉,挺直脊梁肃正五官,恭敬又脆生的禀报:“老爷,焦世兄到了。”
焦顺也忙上前见礼。
贾政便笑着招呼:“贤侄怎还是这般拘束?快坐、快坐!”
待焦顺在上首坐了,他转脸拿眼皮夹了儿子一眼,又冷淡道:“你也坐吧。”
不等宝玉乖巧落座,就回头笑着问焦顺:“因你说是有正经事要商量,我寻思这孽障如今也大了,合该通些世事人情才好,所以就专门唤了他过来——却不知他在这里,可有什么妨碍之处?”
“无妨、无妨!”
既然来都来了,焦顺还能说什么?
再者他拟的这份倡议书,也并没什么需要遮掩的地方,于是口中连道‘无妨’,顺势就把那文稿递给了贾政。
“那我就先瞧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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