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顺心安理得的受了她几拜,这才带着玉钏儿去了。
等回到家中,却是悄悄唤了香菱,让这呆丫头明天去寻司棋,约个时日见上一面。
其实直接让香菱把消息带过去就成,只是倒有日子没见着司棋,着实有些想得慌。
香菱固然是极好的,水豆腐似的滋润柔顺,搭上玉钏儿也颇能尽兴,可到底少了那司棋那等烈性。
尤其最近刚入了冬,焦顺就总想起去年十一月里,在那冰雪洞天之中,如烈火油烹、似……
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。
二姑娘贾迎春屋内。
绣橘刚给钻研棋局的迎春送了茶进去,转头刚回到外间,忽听司棋‘哎呀’了一声。
她诧异的望过去,却原来是司棋刺绣时扎了指头。
“姐姐今儿是怎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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