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,又七八天未曾住过人了。
徐氏就先领着胡婆婆回家收拾,留男人们在院里吃酒庆祝。
谁知等她收拾好了过来喊人时,这爷仨早醉的人事不省。
于是只好又在这院里凑合了一宿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焦顺直睡到日上三竿,才捂着头自床上坐起,浑浑噩噩回忆着昨天的事情,一时几疑是在梦中。
“爷总算是醒了。”
这时身旁突然有人脆声道:“可巧醒酒汤刚熬得了,您是先用些汤,还是等洗漱了再说?”
焦顺呆愣愣的转头看去,却见个十四五岁的俏丫鬟,正规规矩矩的站在床旁,冲自己拘谨的笑着。
他不由脱口问道:“你是?”
那丫鬟微微一福:“奴婢玉钏儿,是太太和二奶奶指派过来,专门服侍爷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