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半也是因此,徐氏和平儿并不在客厅,而是在西屋里说话。
循声到了西屋,却见里面早已经焕然一新,徐氏正和平儿坐在宽大的拔步床上,比手画脚的议论着帐子、窗帘的款式与大小。
因见焦顺自外面进来,平儿下意识的起身,冲他张了张嘴,却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。
“姐姐怎么倒生分了?”
来顺冲她笑道:“莫非是不希望我当官儿?”
“怎么会!”
平儿也笑了,掩着嘴道:“就是一时有些不大适应,咱们刚来这府上时,你还在街上撒尿和泥呢,谁成想已转眼竟有了官爵,还要与政老爷同衙为官呢。”
听平儿说起‘与政老爷同衙为官’,旁边徐氏忙翻出几页纸来,递给来顺道:“这是你平儿姐姐抄录的,上面写了工部的大小官职,以及几处要紧的所在——你那所正写的最是详细!”
这可真是雪中送炭!
昨儿一家人议论了半天,都没闹明白这所正到底是个做什么的。
来顺忙接在手里,又一叠声的向平儿道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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