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她又咬牙补了句:“若依着我,先前咱们花用的也都该还回去才是,哪怕是吃糠咽菜也要把这窟窿添上,否则又怎好心安理得的挺直腰板,说什么自此再无瓜葛?!”
“姐姐!”
绣橘吓的忙去捂她的嘴,又回头慌张的望着东间。
可过了良久,东间里依旧毫无反应。
绣橘先是松了口气,继而却忍不住蹑手蹑脚凑到了东间门前,把帘子揭开条细缝往里张望,就只见贾迎春稳稳靠墙坐着,手捧那本《太上感应经》念念有词。
绣橘暗暗叹了口气,转身对着司棋摇了摇头,也不知究竟是在‘否定’什么。
司棋嗤鼻一声,粗手粗脚的用包袱皮把那些东西全都卷了,稀里哗啦的又闹出好大动静。
然而东间里依旧是不见反应。
于是她一咬牙,跺脚道:“我这就把东西给焦家送去!”
说着,迈步就走。
刚跨过门槛,突听身后有人叫道:“且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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