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小妾担心出了什么意外,让人撞开门一看,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,非但那姓陈的不见了踪影,连特娘的金银细软都不见了!”
“那小妾见状慌得不行,催着让四处寻找,这才让咱们发觉不对。”
“后来兄弟们再一细问,感情这特娘陈府是两个月前才弄出来,房子是租的,下人是新雇的,连小妾都是从窑子里找的!”
“更绝的是,那姓陈的狗东西,两个多月就发了一个月的工钱!“
听完倪二这番话,焦顺头一个念头就是走漏了风声,把那姓陈的吓跑了。
可转念一想,这姓陈的在张华走后就开始‘闭关’了,而自己是在午后才露的面,在加上他在府里的种种布局,显然是早就存了功成身退的心思。
把这番分析和苏侍郎说了,苏侍郎也认同了焦顺的看法。
“苏大人。”
见苏侍郎再次陷入沉吟,焦顺主动请示道:“您看咱们是先把内坊的人拿下,还是……”
“不妥。”
苏侍郎摆手道:“没了陈员外这个关键人物,你如何证明此事与内坊有关?如果咱们贸然动手,内坊的人却拿出票凭来,声称绝无此事,你又待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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