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!”
侯云回过头来据理力争:“焦所正入职虽不满一载,可这期间非但主持‘勤工助学’的新政,另辟蹊径促成了夏乌和谈,这两桩事情足以令我辈读书人汗颜,顶替我出任监察主事,又有何不可?”
“荒谬!他年方十八,乳臭未干……”
“迂腐!岂不闻太祖有云:少年强则我大夏强,少年……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面红耳赤。
但明眼人却都能看得出,这二人其实不过是在唱双簧罢了!
通过这番‘争吵’,他们成功的划定了一个框架,将焦顺的升职上限,暂时框定在了监察主事上。
如果答应侯云所请,焦顺自然只能出任监察主事,论实权不升反降;如果拒绝侯云所请,就等同于认可了沈成卓的意见,短时间里不应超拔焦顺,这一来焦顺更是亏大了。
眼见二人越演越上头,陈礼在公案后面也是头疼不已。
焦顺升任司务厅主事一职,虽然还未曾真正定下来,风声却早已经传出去了,如今临时变卦,非但焦顺会因此生怨,一直关注新政的皇帝,多半也会心生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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