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珍自然不信,但也不好再追问什么,忙小心殷勤的把二人引进了大厅。
此时厅内原本的客人,早都在门口恭候多时,个顶个卯足了劲儿想要讨王子腾的欢心。
然而真等王子腾在上首坐定,大厅内的气氛却是陡然直降,再不复方才的高谈阔论——没办法,任谁面对王子腾那一身低气压,也会不自觉的谨言慎行。
即便有那头铁的,硬着头皮想要说几句场面话,眼见王子腾理都不理,也便纷纷败下阵来。
至于外面的年轻子弟们,有自持家世交情想要进来问安的,一多半被挡了驾,少数被准许放进来的,也是三言两语就打发了——其中还有大半言语,是史鼐替王子腾说的。
倒也不怪王子腾如此态度。
如今他看似在东南只手遮天,暗地里实则如履薄冰,生怕会引起中枢的猜忌。
谁成想他在东南事事谨慎,京城里却尽是些不省心的亲朋!
这次护送乌西国使者进京,王子腾原是想趁机巩固一下在朝中的老关系,谁知抵京之后就先挨了几闷棍。
儿子狂嫖滥赌也就罢了,女儿竟也因为贪银子逼死了长安守备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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