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得了这话,贾蓉也终于松了口气,忙探着身子第三次帮父亲斟满了酒,自己又主动举杯和贾珍碰了碰,算是把那典妻、扒灰的丑事盖棺定论了。
只是喝完了酒,贾蓉却发现自家老子依旧是愁眉不展的样子,不由纳闷道:“老爷今儿是为什么事情发愁,怎么从刚才就一直皱着眉头?”
“还不就是为了南边儿的买卖。”
贾珍砸吧着嘴里的甘醇酒香,闷声道:“这焦驴儿虽也是个色迷心窍的,可一贯倒还能维持住表面文章,如今却推三阻四的不肯跟我照面,莫非是铁了心不肯给咱们行方便?”
贾蓉一想也是。
焦顺虽然每次都是奔着尤氏来的,可自家父子说要请客吃酒时,他也从没有推辞过,唯独这一次……
沉吟了片刻,贾蓉忍不住好奇:“真有驴儿那么大?”
说着,就暗暗吞了口口水。
似他这等博爱之人,眉清目秀的经历多了,偶尔难免也想猎猎奇……
贾珍横了他一眼,冷笑:“把你脏肠子收一收,他若是好这一口,还能轮得到你?”
贾蓉闻言怅然若失,半晌才又胡乱推测道:“也或许是工部真没存货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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