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就要伸手去捉王熙凤的柔荑。
王熙凤闪身避开,心下已是气急。
一是恼怒贾琏的腌臜事儿;二是愤恨焦顺竟敢对自己生出非分之想。
两厢一对比,后者反还强过前者。
毕竟贾琏的腌臜事儿她听多了,何况如今这年头,男男之事也算不得出奇。
反是这焦顺!
一个家生子出身的奴才秧子,竟也敢对旧主欲图不轨,甚至当面……
以奴欺主,当真是辱人太甚!
王熙凤直恨不能一头将他撞到山下去,当场摔个肝脑涂地!
可看焦顺那雄壮的身量,真要动起手来,她一个妇人家只怕是以卵击石,还是徐徐图之方是上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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