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这次宴请焦顺,为的竟是王熙凤的事情。
…………
这事儿还要从假山上说起。
却说王熙凤逃也似的离了那假山,一路是越想越恼。
她虽出入不避男丁,内里却比尤氏、邢氏等人都要坚贞保守,何况又最在意尊卑身份,平素里常以国公府主母自矜,如今却被旧日家奴当面调戏,心中的屈辱感远胜当初遭逢贾瑞。
等到了家中,几乎就要将满口银牙咬碎。
在客厅心浮气躁的褪去孔雀羽的袍子,不等平儿伸手接过,她就气咻咻抛在了地上。
不想进了里间竟就迎面遭了一阵寒风,却是收拾屋子的丫鬟正开着窗户通风,因主人回来的太快,没能及时把窗户关好。
若搁在平时,王熙凤也不过就呵斥两声。
如今正在气头上,却是想也不想劈头盖脸就是一记耳光,嘴里骂道:“丧良心的狗奴才,大冬天的开着窗户,是想冻死你主子不成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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