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先是愕然,随即却是勃然大怒,斗鸡似的跳脚道:“你里里外外派了那么些眼线,便少一个大子儿都要记在账上,我有没有多贪银子,你还能不知道?!”
顿了顿,又不屑道:“倒是你派去的那几个,只怕手上未必干净!”
王熙凤兀自不信:“你果真没有反复苛敛?那油锅里的银子你还要拿去花呢,真就能管得住手?”
在她看来,姑母之所以绕过自己请焦顺帮着估价,必是丈夫在别院工程上吃相难看,才因此恼了贾政夫妇,以至连累到自己头上。
而贾琏难得遭了冤枉,自是竭力辩驳。
待得知前因后果后,他更是冷笑连连:“这分明是因为你紧攥着那铺子不放权,独断专行欺上瞒下中饱私囊,引的太太心生反感,所以才找了顺哥儿帮忙估价,如今偏还想把这屎盆子扣到我头上来,当真可笑至极!”
夫妻二人各执己见,都认定是对方的责任,直闹到午后,这才在一地狼藉当中达成了共识:先找焦顺探探底,再做计较不迟。
又因为焦顺的出身,这事儿自然就落到了王熙凤头上。
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。
邢夫人也正日益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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