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说了这大半车话,徐氏却只把嘴一撇,嘟囔了声:“口是心非。”
旋即又吩咐身旁的五儿道:“我这里用不着你,先去伺候老爷更衣洗漱吧。”
说完,重又对着镜子忙活起来。。
来旺在五儿的服侍下,很快披挂整齐,临出门忽又想起个事儿来,忙问:“对了,史大姑娘今儿多半也要去薛家的,你备下见面礼没有?”
徐氏头也没回的答道:“早准备了,要等着你来提醒,那黄花菜都凉了!”
说着,又忍不住叹气道:“可惜这儿媳妇还没过门,不然领了她去比什么都体面。”
来旺早猜到她是虚荣心作祟,想在儿时旧主面前显摆一番,故此听了这话都懒得搭茬,取了漱口用的牙刷牙粉,径自到了外面廊下。
眼见着东厢房里依旧黑灯瞎火,他忍不住暗叹一声:果然是皇帝不急太监急。
焦顺自是不急的。
因昨晚上过度操劳,他足睡到日上三竿,才在香菱、红玉的服侍下起身。
洗漱之后转到东厢,原想着现编两句愿打愿挨的瞎话,把昨儿晚上的事儿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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