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那手又往被子里探。
鸳鸯听出他是一语双关,羞的缩进被子里再不敢露头。
焦顺这才起身穿戴整齐,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。
金文祥家的见状,忙也举着烛台紧跟在旁。
等到了外间,焦顺突然站住了脚,转头盯着金文祥家的脸上仔细端详。
金文祥家的先是下意识露出媚笑,但紧接着心里就打起了突兀,听昨儿的战况,以及方才的所见所闻,这焦大爷显然是没能尽兴。
如今他又盯着自己猛瞧,难道是、难道是要拉自己垫背不成?!
想到这里,金文祥家的险些就尖叫起来,可想到前几日的银票,和昨儿那一小捧的金豆子,嘴里又像是喊了浆糊,再也喊不出声来了。
再想想方才不小心瞧见的,心底竟隐隐有些……
这时忽听焦顺道:“老太太备不住会派人过来探视,你们等鸳鸯醒了就尽快把一切恢复原状——再有,你既是要装病,这脸上的气色总要好生遮掩遮掩,瞧这红光满面的,哪像是生了大病的样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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