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不卑不亢的,还暗中指责自己偏心二房,不肯把荣国府的家务交给他处置,贾母气的狠狠一顿拐杖,骂道:“孽障!我什么时候说你不能做主了,我是怕这件事传出去沦为笑柄!”
贾赦依旧满脸的混不吝,哂笑道:“嘴长在别人身上,要怎么说是他们的事儿,咱们如何管得了?再说若成日里听风就是雨的,这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顿了顿,他又继续道:“何况如今消息也已经传出去了,即便是我听母亲的吩咐退掉这门亲事,该有的风言风语也一样少不了,届时儿子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赔了夫人又折兵?”
贾母一时沉默了。
她倒不是被贾赦这些歪理给说服了,而是看出了贾赦对这桩婚事的坚决态度,说到底,婚姻大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,她作为祖母自然可以提出异议,但要越过贾赦这做父亲的直接做主,就显得不那么合适了。
除非事关荣国府的危急存亡,又或是涉及国仇家恨——但孙绍祖堵门骂街一事,显然还上升不到这个高度,尤其是在当事人贾赦完全不在乎的情况下。
再加上前阵子,贾母才刚因为鸳鸯驳了他的面子,如今若再越俎代庖……
“大伯。”
宝玉在一旁见贾母迟迟不开口,登时就有些急了,忍不住跳出来道:“那孙绍祖只怕不是二姐姐的良配,还请大伯三思,千万不要……”
“哈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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