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终于忍不住恼了,把手中的龙头拐杖重重一顿,呵斥道:“你不要总盯着那些读书人,咱们家的根儿从来不在这上面!如今皇上与文臣为了新政闹的不可开交,咱们因此受了委屈,宫里自然会看在眼里,从长远看,也未必就是什么坏事。”
“这时候你若赶走顺哥儿,却让皇上如何看待咱们家?!再说顺哥儿眼见前程不可限量,原是咱们家现成的臂助,你这时候非要闹到反目成仇,岂不令亲者痛仇者快?!”
见贾政躬身受教默然不语,老太太这才又把语气放缓了些,叹道:“且不提顺哥儿——眼下这事儿,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
“这……”
贾政抱怨起来头头是道,可说要问他应对之策,那就纯属求道于盲了。
支吾半晌,原本激愤的语气转为颓唐:“梅家虽做的有些过了,但却顺应了如今的朝中大势,这、这大势难违……”
“罢了、罢了。”
听出儿子由内而外的软弱,贾母略有些失望打断了他,倘若是丈夫在世时遇到这样的事情,只怕这回儿早都带着一众豪奴亲卫打上门去了。
但如今也早就不是勋贵横行的时代了。
只要朝中没有什么大变故,或许儿子这样的心性才更适宜延续家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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