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中间抽头略多,但好处是从不过问卖家的身份,而且钱货两讫绝无拖欠。
所以王熙凤说的没错,司务厅主事这样一等一的肥缺,就算不直接贪污受贿,靠逢年过节的‘土仪’和夏冬两季的冰敬炭敬,一年也能攒下十万身家。
这还是因为焦顺守规矩的缘故,若不然只需要略略把嘴张大些,三五十万两银子唾手可得。
不过……
他近来的开销也着实不小,增资扩产要七八千两,用在女人身上的银子也足有七八千两。
再加上紫金街新宅眼见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,到时候置办家具也还要花不少钱,这里外里一盘算,今年八月十五竟是白过了。
“唉,清官难做啊。”
焦顺把那收支数据放回桌上,又屈指在上面敲了敲:“太太要问起来就先少报两千两。”
邢岫烟也没问为什么,只点头应了,又取出众女的文章,递给焦顺道:“我照着爷的意思做了批注,您看可还使得?”
焦顺的字这二年虽然有所长进,但若和荣国府这些文艺女青年比,就实在是拿不出手了。
何况遣词造句引经据典他也力有不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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