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王夫人也只当她早就知道焦顺的狼子野心,心下羞恼慌乱之余,就想找个宣泄的途径,于是略一犹豫,便悄声道:“上回我在这庙里避雨时,发现玉钏竟穿了……竟穿了那些衣服,——这狗才当真是想瞎了心!”
她到底不好意思直接挑明,于是说到半截便含糊起来。
薛姨妈听的云里雾里,下意识追问:“玉钏穿了什么衣服?难道是规制有所僭越?”
说完又觉得不对,即便衣服规制有所僭越,又与王夫人有什么相干?
王夫人看看左右,将她拉到路旁咬牙道:“还能是什么衣服?自然是你当初给我的那些!就是穿在里面……呸~亏他竟也做的出来!”
她抬手略在身上一比划,想起当时的情景,以及由此衍生出来的幻想,又忍不住厌恶的狠啐了一口。
薛姨妈也霎时涨的满脸通红,但她却误解了王夫人要表达的意思,只当焦顺此举是冲着自己来的,一时又羞又臊又慌又恼,默念了好几声‘阿弥陀佛’,都未曾止住心头悸动。
掩着起伏的山峦,颤声追问:“这、这…可有旁人瞧见?!”
“这倒没有。”
王夫人见她如此,又咬牙恨声道:“你也没想到他敢如此狂悖吧?若早知如此,当初老爷要赶他出府时,我就不该拦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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