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径自向外走去。
妙玉闻言先是一怔,继而心下便满是绝处逢生的狂喜。
不过在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,焦顺忽又停住了脚,侧头笑问:“那小庙当真就这么难打扫干净?”
说完,也不等妙玉回答,便出门扬长而去。
方才妙玉听说他要离开时有多狂喜,听到这句话之后就有多羞愤。
在焦顺步出院门的同时,她也咬牙三步并作两步的进了里间卧室,然后大颗大颗的泪水便不争气的狂涌而出,滑过那凝脂牛乳似的光洁面颊,滴滴哒哒的落在地上。
就这么足足过去一刻钟,那屈辱感才略略减弱了些。
而与此同时妙玉心底涌现出的,是一走了之的强烈冲动!
她看的清楚明白,焦顺今天虽然没有露出獠牙,但那并不是因为焦某人是什么守礼君子——真要是君子,也不会贸然出现在这里,又摆出一副喧宾夺主的架势了。
这个男人之所以会抽身离开,而不是直接威逼利诱,不过是自以为已经用无形的罗网困住了她,故此选择了更加游刃有余的做法,静等着自己无力挣扎任其鱼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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