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姨妈听了这话,又想到自己的事情本也没瞒过姐姐,于是这才吞吞吐吐的道:“我、我和畅卿的事儿,姐姐若是不喜,我往后、往后……不再见他就是了,只求姐姐千万不要怪罪他,他、他也不过是……”
说到不再见焦顺时,她几乎要落下泪来,但到最后替焦顺找理由时,想起焦顺让玉钏穿着那些东西‘映射’自己,又不由得羞的满面通红。
王夫人一开始有些发懵,心道不是妹妹知道了自己的阴私么,却怎么成了……
但听薛姨妈絮絮叨叨说了几句,想想从前二人的对答,再想想那些东西本就是薛姨妈的,忽就恍然大悟。
旋即脸上热辣辣的,仿似挨了一巴掌。
心道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,那焦顺自始至终所贪图妄想的就是妹妹。
也是,似自己这人老珠黄的,如何能引得那少年得意的仰慕?
非得是妹妹这样娇生娇养风韵犹存的,才能……
也亏得是彼此闹了误会,若不然倒叫自己把脸往哪放?
想通了所有的关节,王夫人本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,然而意外的是心下竟有些空落落酸溜溜的。
她也不敢深究这些感觉因何而起,只板起脸来斥责道:“事到如今,你还要袒护他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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