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斜眼嘲讽道:“快歇了你的吧,真当老太太稀罕见你不成?再说了,咱们和彩霞的事儿又见不得光,你若胡闹一气的让人给撞破了,连累了彩霞倒罢,怕只怕做官的事儿也要黄了。”
贾环忙道:“还有我的牌戏呢,这个可不能忘了!”
“你这小没良心的就知道玩儿!”
赵姨娘见他直到这时还把官职和牌戏等同,气的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就要喝骂,然而见贾环梗着脖子吊着眼睛一脸抵触,却又担心他因此不肯乖乖就范,到时候再闹出纰漏来。
于是忙撒了手改口道:“我听说工学里教的都是些玩物丧志的东西,等以后做了工学的官儿,自然有你玩儿的!”
贾环听了这话,立刻两眼放光的应了。
赵姨娘暗暗松了口气,又问:“我早上教你的话,你可记熟了?”
“不过几句村话罢了,又不是什么绕口的文章,我早就记熟了!”
贾环说话间,就要给她背诵一遍。
赵姨娘忙拦住了儿子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:“小心被人听了去——走,咱们回去再对一对词儿,免得你下午忘了。”
且不提这母子两个回了前院之后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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