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又夸张的抹了把汗。
他找是找过,但要说认真去找,那是绝对没有的,甚至巴不得妙玉就此不见踪影——毕竟人是王夫人和尤氏赶出去的,他一做奴才的,何苦要跟荣宁二府的当家主母对着来?
贾宝玉却信以为真,失魂落魄的嘟囔着‘走了、走了、她也走了’,一面踉跄着来到书桌前,把这些日子写给妙玉诗词禅语,胡乱团到一处,然后猛然往空中一抛!
“罢了、罢了,终究是命里无缘,琪官走了,妙玉也走了,足见无缘无份之人想留也留不住的。”
说完这句,便又摇摇晃晃,烂木头似的倒在了床上。
“这……”
李贵看看宝玉,再看看一旁的袭人。
袭人便冲他摆了摆手,悄声道:“哥哥先回去,若有什么再请你来。”
李贵就等着这话呢,闻言忙躬身退了出去。
他走之后,袭人也看了看床上泥胎木塑似的,无奈的叹口气,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纸稿。
先前她以为只要少了妙玉这由头,宝玉的痴症自然也就不治而愈了,谁成想十多天都放不开,还写出这么些道理禅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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