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琢磨呢,就听邢岫烟問:“东府里珍大爺染了……染了那种病的事儿,爷可曾听说了?”
“那种病?”
焦顺一愣,很快就反应过来,幸灾乐祸的道:“该!他这整日里在外面胡搞瞎搞的,没染上才怪呢!”
等问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,以及这府里人人自危的现状,心知邢岫烟多半也是怕他去东府里胡来,于是半是宽慰半是调戏道:“这事儿跟咱们没干系,你安心在家养着,等出了月子爷还要再跟你凑一个‘好’字呢。”
好字拆开就是女、子二字,这自然暗指要和邢岫烟再生个儿子。
邢岫烟羞涩一笑,听出焦顺言外之意,她心下也算是踏实了不少。
恰在这時,忽听客厅里来旺嚷道:“顺哥儿、顺哥儿!快出来一下!”
焦顺不明所以,示意邢岫烟安心用饭,自己起身到了外面,见自家老子一副着急上火的样子,不由奇道:“爹,您这是怎么了?难道是衙门里……”
“什么衙门不衙门!”
来旺一把扯住儿子,不由分说的道:“快,快跟我去医馆里瞧瞧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