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顺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,愈发阴沉的锅底仿佛,现如今宁荣二府有哪个还敢当面叫他奴才——先前在锅炉房时不算,那次王熙凤叫的越欢,焦顺就越是亢奋。
妙玉又算是个什么东西?
不过是有些姿色才情罢了,竟就敢当面揭他的短儿!
“姑娘自重。”
他强压着怒气,沉声道:“你如今一没人证二没物证,即便是告御状最后也只会是自讨苦吃。”
“哼~”
妙玉嗤鼻冷笑:“若不是焦大人放走了他们,又怎么会没有人证?!”
“若不是我及时赶到,姑娘怕也用不着人证了!”
焦顺针锋相对了一句,便懒得再与这婆娘掰扯,径自一拱手道:“告辞。”
说着,迈步扬长而去。
眼见如此,静仪在一旁苦着脸道:“姑娘何必如此?焦大人也确实是救了咱们,若不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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