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才把事情说清了,又道:“她原是想借你的势自保,不曾想那遭瘟的先就病倒了。”
这‘遭瘟的’说的自然是贾珍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染上了风寒,断断续续闹了十来天都不见好。
“那就等等看吧。”
焦顺抿着酒叹道:“我原还当先前秦氏一事,是被逼无奈才……如今看来,倒是咱们自作多情了,这蓉哥儿只怕是个活王八托生,与他老子堪称是一时瑜亮。”
这时尤二姐端了锅来,盛了一碗小米粥放在焦顺面前,欲言又止的,显得很是局促不安。
“怎么了?”
尤氏还当她是对贾蓉典妻的事情有什么想法,于是笑道:“这又没外人,你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尤二姐期期艾艾的,仍是欲言又止。
尤氏便板起脸来道:“在我家时,我可是没拿你当外人;怎么到了你的地头上,你反倒跟我生分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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