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陪着王夫人用过了早饭,她这才回到了寄居的下处。
因七月半之后气温陡降,薛姨妈倒没像从前一样换成清凉装束,径自坐到榻上默然半晌,然后又从箱子里翻出了那只木雕,边摩挲边叹息:“你这孩子也是不省心的,偏怎么就在外面闹出这么些事情来。”
往昔她睹物思人想到的都是亡夫,这回脑中却是罕见的浮现出焦顺的嘴脸。
原本薛姨妈对于贾政怀疑的事情,是决计不信的。
可今儿……
贾政一而再的针对焦顺,总不会是无的放矢吧?
况且姐姐方才执意要通知焦顺,细想也不无可疑之处……
难道说……
虽然这等事情实在是荒谬,可细思起来却也是——格外的刺激!
薛姨妈想着想着,不自觉又把那木雕陷入了沟壑,直到被硌疼了,这才猛然醒悟过来,忙红头胀脸的拔出来,放到了一旁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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