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息怒,娘娘息怒,青儿年纪尚小,臣妇回去定当好好管教。”沈静姝跪在地上,低着头,此刻也顾不得恼怒虞黛青了,听贤妃娘娘的话意,明显是连左相府都恨上了。
虞黛青这个小贱人要死,可别拖累她们。
广口袖下,赵玉棉的手蜷缩起,又松开,如此反复几次,才渐渐的冷静了下来,恢复了一贯的神色,淡淡道:“虞二小姐也即将便要嫁入颜王府了……”
缓了片刻,赵玉棉才继续开口“都是要嫁入颜王府的人了,若虞二小姐还是这等家教,恐酿成大祸!”
有宫女上来,为赵玉棉上了茶水。
她伸手接过茶盏,低垂的眉眼在茶水氤氲中逐渐模糊,使人看不真切那张平静的面容下,究竟是藏着什么。
“娘娘说的是,臣妇日后定多加管教,不再让她冲撞了贵人!”沈静姝跪在地上,战战兢兢,一脸紧张的神色。
说上家教,这一顶帽子落下来,不说是左相府,首当其冲的可就是她了,她身为左相府主母,这虞黛青又自小就随着自己的,她若家教不行,可不是自己的问题吗?
想清楚这个,沈静姝更是恨得咬碎了一口银牙,后悔呀!
她就该早点对这个贱人下手,搞得现在她焦头烂额!也不知道她身上的毒什么时候才能发作,说起这个,这个贱人倒是有一段时间没同自己拿药了......
“贤妃娘娘息怒,这青丫头往常也不这样的,不知最近是否是中邪了还是怎样,一反常态。”说话的沈宛然拿着帕子擦拭着嘴角,她轻敛眼睑,众人看不清的眸中闪过一抹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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