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挺楞了一下,开口说道:“这位公子,还请慎言!”
什么爹爹,赵崇云的爹爹乃是云海候!
“慎言?”季先仁冷冷一笑,他示意杜鹃松开他,上前一步,目视着赵挺,开口道:“这就是你们云海候府做的事情吗?老夫现在虽然是没在宫中当值了,可别忘了,犬子还在太医院!”
云海候又如何?
云海候也不能在他的仁药堂闹事!
显然这个赵挺是知道季先仁的,此时见到季先仁,便拱手行了礼道:“季大夫,那少年安柏偷了我们侯府的东西,我们来此,只是为了抓他,没有其他的意思。”
“你胡说,什么偷你们侯府的东西,你们血口喷人,我没有!”安柏听到赵挺的话,气得身体都有些发抖。
他们怎么能张口既来,如此的冤枉自己!
分明就是他们想要抢夺自己手中的东西,逼迫自己说莫须有的话。
赵挺看了安柏一眼,并没有搭理他,只是继续看向季先仁,看似恭敬地开口道:“季大夫,还希望您不要让小人难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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