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善宇将军带着队伍回来,归来的士兵脸色都有些不太好。
后来,秦远才从萧寒和何大义的口中得知北城的敌人不出门迎战,而且还在城门斩杀无辜的百姓。
“可恶!!!”
秦远听闻,身侧的手忍不住握成了拳头,这些蛮夷只会拿百姓出气吗?
何大义和萧寒对视一眼,也纷纷觉得蛮夷残忍冷酷。
晚上,善宇将军坐在篝火前,慢悠悠的喝着酒,眼底闪过一丝愁容。
秦远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,最终还是走了过去,手中拿着半坛子的酒。
“将军可是在为北城的事情而发愁?”
听着秦远的声音,男人眼神凛了凛,目光盯着善宇,眸子微微一缩,道:“你是何人,敢如此揣度本将军的心思?”
秦远低下了头,避闪了男人的目光,他对这个男人心底充满了恨意。
他不卑不亢的回应道:“属下只是一个新来的后勤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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