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看自己扔在茶几上的手机,原来她努力得到的证据,在他面前一文不值。
甚至他连听都不想听!
“很重要的人,你指的是萧婉言?”
连秦薇都知道萧婉言这个名字了!
“没错,正是她!”伊人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,“他认为那个女人现在是最大的受害者,而我就是那一个施暴者!”
“施暴者?你有这个能力施暴吗?”秦薇打量了伊人一遍,“如果将你和萧婉言放在一个笼子里,被吃掉的那个肯定是你!”
放在一个笼子里?这个比喻听起来怎么那么可笑?
可却又那么真实。
她和萧婉言可不就是被放在同一个笼子里吗?
最后的失败者,到底还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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