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炕边上的野兔子,马二柱的眼睛比兔子还红,倒不是他馋兔子肉了,而是暗恨自己没本事,要不然妻儿也不会为了一口吃的,连性命都不顾了。
见马二柱并未怀疑,张晓欣忙下地把兔子挡在身后,仰着脑袋警告道:“马二柱,你别想打这只兔子的主意,这可是我们娘俩用命换回来的,你要是敢把兔子给那边送过去,我就敢跟你拼命。”
“我没那么想。”马二柱忙摇头。
虽然这些年来都是一起吃饭,可马二柱知道老屋那边,每当四郎回来的时候,都会给他做肉吃,其他人也或多或少能跟着沾点光。
就是四郎不会来,老屋每个月也至少能吃上一回肉的,尤其是过年的时候杀猪,也会留下来十几斤自家吃。
可这么些年来,他们一家人却不知道肉是什么滋味。
“咱们已经自己起火了,这肉留着给你和孩子们补补。”马二柱握着拳头,在张晓欣怀疑的目光中,将给老屋送一碗肉过去的话给咽了回去。
马二柱心里很确定,他真的敢那么说了,张晓欣绝对敢冲他发飙。
“你能这么想最好,反正这肉,我是不会给老屋送去一口的,当初让咱们自己开伙的时候,他们可是说的清楚,他们吃肉的时候,咱们就是连汤也喝不到的。”张晓欣保持观望态度,毕竟马二柱当孝子都习惯了。
不过这种不顾妻儿死活的愚孝,张晓欣十分不赞同,连活着都做不到,就别给人当畜生作践了。
“哪能呢,这兔子是你们抓到的,我不会送的。”马二柱信誓旦旦的说着,被张晓欣看的有些发毛,忙转身便走出去,大嗓门的喊道:“青草,爹帮你看着锅,你去拿两个土豆煨上,光喝糊糊半夜还不得饿肚子啊。”
听着马二柱那‘豪迈’的语气,张晓欣认不出嗤笑出声,也放松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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