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老太缓了半天,火气还是直往上涌:这死丫头又骂我了?
“你个狗崽子!你再把话说一遍!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我今天就打死你,还嫁什么人,把你扔窑子门口都没有人要!”
“我有说错吗奶奶。”贺思思的声音却冷静得不像话,“这一家上下可不都是靠着吸二房的血活吗?”
贺俊才皱了皱眉:“贺思思,你这话什么意思。我们怎地要靠你们二房了。”
贺俊才一向自命清高,本就觉得这贺家人的都是些市侩的、上不了台面,现在竟然说他靠着这样的人活,这不是在侮辱他吗。
“今天下午小叔你买书的钱不是拿的我的嫁妆钱?”
“上次大房家新添的牛……也是拿的二房收庄稼的钱吧。”
“还有奶奶买的那几件新衣裳,我娘前脚刚用做的玩偶换完了钱就被奶你给拿走了吧。”
一桩一件,贺思思背着手站在饭桌前,毫无起伏的叙述着贺家的罪状,她娘不计较,不代表她不记得这些事情!
“好了,你个小丫头到底想说什么。一家人这是说的什么两家话。”贺金柱也有些脸上挂不住,低声指责贺思思。
“一家人?那好啊我嫁妆钱,大家不如一人一吊钱给我凑一凑?”贺思思把手一伸,等着众人拿钱。
众人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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