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春花和贺多福不仅被贺思思吓了一跳,还被那滚烫的火锅溅了一身。
“你个贱人!往哪儿泼啊,这可是开水!你是想烫死我俩吗,赔得起医药费吗你!”刘春花反应过来后,下意识的骂了回去。
“呵。”贺思思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,十分阔气的一扔,“赔得起啊,多少银子我都赔得起,不如你们俩再让我泼一次?”
“你……”刘春花气得冒烟,也不知道是因为贺思思的那些银票还是那些嚣张的话。、
贺思思刻意的没有压制住声音:“今天就来和大伯还有大伯母算算账!当初可是你们怕被连累所以分了家,现在看我们家过得不错却又想来偷盗,到底是谁不要脸!”
“大伯母你要知道,我要是把你们告上衙门,你猜会怎么样啊?”
刘春花一听要上衙门,不禁害怕的打了一个哆嗦:“你放屁,明明是你和这个人合起来骗人在先,耍我们分了家,你还有脸告我们!”
“我拿贺家的地了吗?拿你们一分钱了吗?衙门上有哪条法律写了说不让分家了吗?”贺思思质问道。
贺思思的致命三连问,让刘春花说不出话来:妈的,好像是这个道理。
刘春花心里不知道把贺思思翻来覆去辱骂了多少遍:这丫头太滑头了,这肯定是她早就算计好的!
可是现在明白已经有些太晚了,一切早就尘埃落定了。
“你到底想要怎么办?难不成真要把我二人送到衙门不成!”刘春花咬牙切齿的问道,不得不先败下阵来。
“也不是不可以,要不是赵公子发现,我们家的钱可就被你们偷走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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