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如歌蹙眉,腰上的疼痛加上纵酒过后的头疼加在一起,让她倍感不爽。
显然这颗脑袋的主人昨晚趁她醉酒,对她行凶了。
可是之前任何时候,她的腰也没有这样的要断掉的感觉啊,怎么这次就疼这么厉害啊!
肚子憋得也受不了了,靳如歌来不及多想,愤怒地将凌予从怀里推开,刚一转身,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!
“嘶~!”
凌予被她推开,顷刻间没了温暖的软枕,孩子气般大手一捞,把眼前赤果的玉人又捞回怀里,脑袋继续往她肩膀凑,嘴里还嘟噜着:“别闹~!”
靳如歌崩溃,谁闹谁啊?
“喂!我要去厕所!”
她一把推开他,许是真的憋不住了,拿起他的手臂用力一扔,掀开被子她就起身下床去,可是双脚刚刚落地,腰上不知怎的一抽筋,她精致的小脸顷刻间僵硬起来:“啊!”
凌予猛地睁眼,看着娇妻弓身站在床边不动,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纱全都照射在她穿着薄薄睡衣的身上,看的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——这是故意诱惑他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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