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是她想要带着靳如歌去一趟精神科,或者去看看心理医生。
靳如歌双眉一挑:“妈妈,你先答应我,不要在孩子们面前提起凌予的事情。”
洛美薇深深看了女儿一眼,仿佛只要她不依,女儿就不会罢休一样。
这时候,靳沫卿走了过来,也不知道他在一旁听了多久,忍不住开口:“可是,凌予死了,做子女的,怎么可以不到场披麻戴孝?这后事还需要孩子们参加的啊!”
“不必!”
靳如歌直接拒绝:“你要搞追悼会的话,你自己去好了,我不参加,我的孩子们也不会参加,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。还有,墓碑上不许把我跟孩子们的名字写上去!”
靳沫卿懵了。
洛美薇也懵了。
洛美薇理所当然地以为,女儿应该是考虑到以后了,毕竟她在国外呆了那么多年,知道她跟凌予领结婚证的并不多,尤其她还没有办婚礼,她应该是怕参加了凌予的后事,又在墓碑上刻了名字,对自己的以后再嫁不利?
洛美薇擦擦眼泪,尽管心里因为凌予的离去而难过,但是死了的人毕竟死了,活着的人还要向前看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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