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予又说:“你把我害的这么惨,转过身却自己在异国他乡别的男人纠缠不清,逍遥自在,你就不会内疚吗?”
其实,从她能给他生下孩子送回来,再到昨晚见她熟练地做了鸡蛋饼之后,凌予就可以断定,靳如歌过去的三年里,生活的并不是真的很好。
他心疼她,在乎她,想要留住她宠爱她,偏偏,她却如破茧的蝴蝶长出了翅膀,锋芒渐露。
那天在画展的小册子上发现了《禁欢》,他找祁夜去调查,才知道原来靳如歌早已经在油画届小有名气了,还是什么首屈一指的名家的徒弟。
凌予心里有过忐忑,尤其知道慕希宸还追着她去了法国,再想想法国那边还不知道她到底招惹了多少追求者,凌予就一个劲头疼。
不过经过昨晚,凌予彻底想明白了,别的男人都是浮云,再爱她也没用,她的羽翼再丰满,飞的再高再远,也是小祈归的妈妈,小祈归是她身上掉下的肉,是她永远的牵挂,是她跟他两个人生的。
所以,凌予现在一点也不忐忑了。
他只是吃味,只是赌气,凭什么她让慕希宸陪着她过了那么长时间,却让他苦逼地留在中国做奶爸,而且还对她日思夜想,不知道她这辈子还会不会再回来。
“靳如歌,我这辈子已经陷下去了,非你不可了,所以,你也休想独善其身!”
孩子般赌气地说完这句话,凌予从衣柜里取了件衣服就钻进了浴室里洗漱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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