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沫薇哭笑不得,被一个比自己大的男人叫长辈,这感觉真是挺奇怪的。
“扑克牌!扑克牌!”
靳沫卿见刚才没人搭理他,又开始大力拍桌子,靳沫薇赶紧走过去:“大哥,你吼什么啊,孩子们都睡了,我给你找牌就是了。”
靳如歌听见餐桌那边的动静,蹙眉:“我爸怎么了,他以前酒品没这么差啊!”
凌予深深看了她一眼,道:“你爸心里不痛快,让他发泄一下也好。”
“我爸怎么了?”靳如歌闻言心里一紧,忽然想起上午家里爸爸妈妈上楼后好像打架的事情:“是不是跟我妈有关系?”
凌予不答。酒后微醺的面颊粉若桃李,迷离地看着靳如歌,格外可爱。
他低沉着嗓音,紧紧抱住她,咬了咬她的唇瓣,然后半带醉意半带酒气地说:“老婆,你要什么?恩?你要什么我都给你!只要你说出来,真的!”
“你怎么了?”靳如歌摸摸他的脸:“喝多了?”
说实话,靳如歌没见过凌予喝白酒,她也不知道这男人酒量到底怎么样。
凌予闻言浅浅一笑,把脸颊深深埋在靳如歌的脖子上,深情道:“老婆,你要我的命吗?我把命给你好不好?我想把什么都给你,我把命给你好不好?”
“小予!小予!”靳沫卿坐在桌子上又拍起来:“斗地主了!小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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