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予的双眉急不可闻地挑了挑,抬手隔着餐桌的距离握住了她的小手:“不会的。你要是不肯去,谁也逼不了你。”
“呵呵。”靳如歌忽然笑了:“你觉得,我打得过我爸爸吗?如果他把我关在房间里,联系好学校,买好机票什么的,找人押着我去机场,陪着我上飞机,你觉得,我躲得过吗?”
凌予蹙了蹙眉,不说话了。
因为靳如歌这么一说,凌予的心也开始乱了。
“如歌,你现在也是军人了,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。不论你父亲于公于私让我出这趟差,说了三个月,我就必须在这里待满三个月,否则,我就是叛徒。而且,你离家出走真的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,这只会让矛盾更加剧烈,你明白吗?”
凌予说的很真诚,他自然有他的考虑,但是靳如歌也有靳如歌的倔强。
她深深看了他一眼,抽回被他大掌包裹的小手擦擦眼泪,她扭头看了一眼玻璃窗外,不远处一处处高达的建筑物庄严肃穆,她忽而笑了,笑的如山野间的山花般烂漫。
寸寸阳光被剪成了一段一段的,服帖地印衬在她的小脸上,美的如梦似幻,落入凌予的眼,忽而觉得有些猜不透她。
“如歌?”
她闻言深吸一口气,扭过脸来正视他,一字一句道:“凌予,这个世上鱼与熊掌不可兼得,你刚才说你是军人要服从命令,可是你昨晚又说不管怎样你不会跟我分手,但是这两句话如今你没有发现吗,根本就是自相矛盾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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