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开拳头，捏了个糕点放进嘴里，目不斜视地始终盯着泳池看，全然没有在意到，她刚才所有下意识做出的身体反应，已经被一旁的洛振宇尽收眼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振宇不动声色，继续品着茶，一边品茶一边看着凌予在水里游泳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予起先游的很慢，等到慢慢适应了之后，才开始像飞鱼一样跳脱地加速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振宇瞥了眼桌上凌予喝了三分之一的果汁，眸色渐渐加深。他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管家，就发现管家的目光也贪婪地盯着凌予，而且眼眶还有些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，管家跟随自己多年，一定是从凌予的身上，看到了当年他的影子。还别说，这小子长的，跟自己年轻的时候还真是很像！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口气，看着靳如歌眼巴巴望着凌予的样子，眸光闪了闪，忽然出声问道：“如歌，下周就是洛氏成立五十周年的纪念舞会，外公想让你跳一段开场舞，怎么样？你那边有合适的舞伴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如歌楞了一下，讶然地转过脑袋看着他，不可思议地问了一句：“什么？开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隐约记得，十年前的那次纪念舞会，是洛美薇跟靳沫卿开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，恩，那……凌予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洛振宇看了看她，然后浅浅一笑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如歌嘴角一弯，心里一片窃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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