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予看着这一幕,心里不得不承认,上次管家打探到的,说胥宁家族是贵族生活,此言非虚。
因为没有楼梯,主人楼层又设在三楼,靳如歌他们都没有问题,可是胥安熙就感觉很吃力。
平时她走路,小跑都没有太大问题,但是爬楼跟体育课都是她要极力避免的。
“叔叔,我心慌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摇了摇胥宁的胳膊,抬着那双澄澈动人的眼眸看着胥宁,胥宁即刻停下脚步,将她抱了起来,再跟着他们往上走。
走到二楼与三楼之间转换的楼梯口,胥夫人回身看见胥宁抱着胥安熙,不由蹙了蹙眉。
胥宁立即解释起来:“她有心脏病,不能爬楼的。”
胥夫人眨眨眼,没说话。
到了三楼,胥宁将胥安熙放在地上,一行人游走在长长的走廊上,墙壁上贴着是古铜色的精美壁纸,每走几步都能看见一副大师的画作。
凌予终于明白,为什么靳如歌那么喜欢油画,原来,一个人从祖辈遗传而来的天分与基因,已经足以注定很多事情了。
领略了风情各异地名家画作,胥夫人拉着靳如歌的手走到了她的画室对面的一间房间。
女佣上前将门打开,一行人在门口看了看,雪白色的公主床幔,从天花板中央延展到两边缓缓坠落,笼罩住柔软华美的双人大床,地板上铺了厚厚的乳白色地毯,显得温暖而柔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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