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宁从他身侧上来,抬手搭在他的肩上:“如歌怎么了?你们之间的矛盾,不像仅仅是中午那个电话。”
凌予眸色渐渐暗了下来,他事情太多了,现在费脑子再从头想,他还真的想不起来,他们之间到底怎么了,无奈地叹气:“可能,我真的老了吧。。。想不起来、最近时间越来越不够用,精力也越来越不够用了。”
凌予有些惨兮兮地说完,胥宁同情地跟着叹气。
“没事,如歌要是不懂事,我帮你收拾她!”靳沫卿拧着眉,揽过凌予的肩往外走:“放心,没事!”
靳沫卿故作大大咧咧的姿态,想要让凌予心里轻松一些,可是刚刚被他拉着一起走的凌予,听见靳沫卿这么说,当即顿住了步子,很严肃地看着他:“姐夫,以后别在那样说如歌了,她性子本来就要强,你刚才吃饭的时候当那么多人面说她,她心里跟我又有疙瘩,反而会适得其反的。再说,这些年我都没舍得凶过她一句,她可是你女儿!”
胥宁跟靳沫卿闻言,皆是嘴角一抽。
靳沫卿不过是想要宽慰凌予,胥宁也听出来了,只是凌予却心疼老婆,不肯让任何说自己老婆不是,即便是岳父大人也不可以。
靳沫卿摸摸鼻子,笑了笑:“呵呵,好,走!”
回去的时候,大家都坐在大面包车里,靳如歌选择最边上的位置,拉着乔欧贴着自己,而凌予他们三个后来的男人们,也只能坐在最后一排空着的位置上。
夜色渐深,北京的深秋非常寒冷。
靳如歌只是在窗口呵出了些许热气,凉薄的玻璃上就染上了一层薄雾。她轻轻看着,抬手,在上面画了一颗星星。
车子循着城市道路舒缓的节奏游走着,车里并没有开灯,只有闹市区两旁璀璨绚烂的霓虹灯交相辉映,透了进来,宛若迷离的月光般拨开了大家的视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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