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动作也僵硬住,晏北趁机将哥哥从天凌的腿上释放出来,然后关切道:“哥,这戒指我看你戴了小半个月了,怎么回事啊?”
晏西看着天凌,眼神有些闪烁忐忑,道:“上次小杰布掉进虎池那天,我带着小杰布去机场接的醒心。醒心送我一个戒指,就是这个,她还笑着说:二舅,我看你一直不结婚,是不是没意中人?那干脆这辈子都单着吧,我看这戒指挺好看,送你。”
“这不能说明什么!”天凌盯紧了他:“你想多了!”
晏西点点头,接着道:“是,后来在动物园里,醒心中暑,我带她去湖边避暑,小杰布也在,她晕了过去,我给她擦脸的时候,看见她脖子上有一根链子,链子上的坠子,就是这个戒指,跟她前一刻送给我的一模一样!”
“......”
晏西又道:“她有一次说漏嘴,说最好吃的还是我煮的肉丝面。后来她自己也发现了,就赶紧亡羊补牢说是北北告诉她的,说我做的肉丝面好吃。”
“我没跟她说过这个!”晏北脱口而出!
天凌:“......”
晏西又道:“那天,她被白芒下药了,挣扎着给我打电话,我求你帮忙的时候只是告诉你情况紧急要快一点,却从来没有对你说过,在那个时候,醒心意志力不清楚,我听她哭着对我,她想我,她好想好想我,可是大门锁了,她被白芒下药了,她逃不出去,她哭着说她想我,她绝望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回荡,那一刻,我快疯了!”
晏北:“......”
天凌红着眼眶,回想起那天宴西给他打电话时候歇斯底里的姿态,忽然错开与宴西对视的眼眸,他解开身边的车锁下了车,然后再把车锁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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