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进来就瞥见了茶几上的那朵花，关上门后凝眉道：“爷，玄星说的可是这一朵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看看有什么发现没。”凌煦点点头，却没有放开蕊蕊，而是揽着她退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日小心翼翼地捧了睡莲出了清水，然后仔细观看着，细细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花的蕊中跟花粉中都透着一股寒冽的芬芳，这应该是属于花本身独有的气息，只是这花茎上的一些气息，虽然微弱，却也透着一丝与众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日眸色闪烁不定，心里横生出一种大胆的猜测：“爷，这花上，似乎还有淡淡的龙涎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龙涎香？”凌煦挑眉，虽然他没用过，却也知道，这应该是现代人会用的香料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，现代人谁会没事在家里烧个香炉，还熏香？即便是有，也是很少，更不会用这么古典的香料吧？

        玄日解释道：“是，是前朝宫廷御用的香料，只有皇帝跟储君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，当初慕容痴凡就是用的龙涎香。”蕊蕊忽而惊讶道：“我记得他的味道，他身上总是又龙涎香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日：“......可能吧。不过，他还在冷璃国，不可能追来这里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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