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差异过为什么一树会开两种花色,祈归还笑他,道:“樱花要开一整个春天的,刚开始的新花都是白色的,中期是粉色,等到花瓣偏偏深粉,那就是樱花花期结束之时。”
凌煦吃着盘子里的菜,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,眼前的人嬉笑喧哗他皆不在意,他沉浸在与祈归的种种回忆里,心里泛着淡淡的清甜。
终于,战王府中住了良久的美人上场了。
龙椅上的南宫琰下意识地看了眼凌煦,凌煦微微一笑,不动声色。
而皇后也在这时候看了眼太后,婆媳俩相视而笑,也不动声色。
那美人长得美,舞更美,身着淡粉色的锦绣罗裙,裙摆呈荷花状,长长袅袅的水袖柔柔地飘着,一头靓丽的青丝,系成了细长的两条墨色的小河,随着舞步而摆动飞扬,增加了飘逸之感,不盈一握的小腰宛若水里游动的蛇,腰带上还挂了叮叮当当的金色铃铛,璀璨夺目配着精致的脸,妖娆的妆,怎么看都觉得分外惑人。
在场的不少臣子都看的痴了,对面的南宫梵也是看的痴了。
偏偏,一支舞,从头到尾跳的令人啧啧称奇,却并无任何不妥之处!
直到美人退下了,皇后跟太后都有些回不过神来!
这是怎么回事?说好的动手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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