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如歌叹了口气,口吻依旧清冷:“我跟凌予一路走来不容易,但是我们都尊重孩子们的意愿。小天星成年了,乔乔也都三十岁了,我们不可能跟着他们一辈子。你看,咱爸最疼孩子们了,孩子们做什么,他都操心,结果呢,现在还不是早早地离开了我们?子洛,我的孩子们都是姓洛的,而凌予是洛振宇唯一的儿子;我住的房子,叫做洛宅;我依附了一辈子的基业,叫做洛氏;凌予是洛家的老爷,而我只是洛夫人,不是靳女士或者靳小姐,因此没有洛家,就没有我靳如歌。所以,在家里遇到大事的时候,子洛,我必须无条件听凌予的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
“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。”靳如歌说完,叹了口气:“上次咱们在马来西亚,我觉得我婆婆给我们大家都上了一课,叫做饮水思源。子洛,你是怎么回的中国,你婆家乔家又是怎么回的中国,你还能记起来吗?”
“……”
靳如歌说完就挂了。
靳子洛却依旧站在风里,思绪完全凌乱!
宅子里,凌予他们一直在谈话。
孩子们则是用过了晚餐就直接回房写作业去了。
天子的房间里,天子跟壮壮趴在同一张书桌前做题,方言上来,给他俩送了果汁跟夹心饼干,看着两个孩子好的跟亲兄弟一样,嘴角噙着笑,方言转身就下去了。
明亮的灯光下,天子总是最先做完题的一个,他做完之后,还要帮着壮壮讲数学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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