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。
靠近湾仔码头的小民房中,宋放呆坐在用医用酒精仔细消毒过的茶桌旁,脑子里乱成一团麻。
他刚刚已经拨打过父亲的电话,打不通。
母亲的,同样打不通。
他再次意识到,宋家应该真的完了。
他难以想象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,他毕竟只有18岁,过去的所有辉煌人生,都是在家族的羽翼呵护下才得以实现的。
猛然间失去整个家族,伤心之余,他也感觉到深深的不安。
此刻如果四下无人,真想抱头痛哭一番。
而且,他还不得不揣测李东刚才那几句耐人寻味的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吱呀!”
半掩的房门被推开,一个黑衣中年人走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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