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仅仅待在这里修炼这么几天,时常就有种几欲抓狂的感觉,一直刻意忍耐。
饶是如此,最长三天也必须出去一趟,否则感觉人都要不正常了。
“刚才说到家人,这十年来,有见过吗?”
张庆利五官模糊的脸上,蓦然多出一股伤感,下颚上方的一道黑缝咧了咧,似乎在苦笑:
“没有。大人你也看到我们什么模样了,真要见面,先不提会不会吓坏他们,又该如何面对?”
“我犹豫了千百回,想着要不要给他们写封信,但每次信封都塞到邮箱口,又抽了回来。”
“化工厂在事发的几个月后出具了讣告,说我们已经死了,多少也赔了些钱。也许,对于他们来说,我们死了更好。”
张庆利这番话使周围的气氛一下低沉到极点,旁边其他几位,也都无声抽泣起来。
明明亲人就在同一个城市,想见却不能见,那种折磨几乎快要将他们逼疯。
张庆利抬头看了李东一眼,见他表情稍有缓和,心中生的希望愈发强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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