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脚用力,半跪在猪身上,右脚用力支撑地面。
拿出牙刀,让不知所措的阿布双手抓住小公猪裆下的一对**,捏住。
他腾出右手,拿过刀划开猪的皮肤,用牙刀上天然的弯钩,钩出猪肚里的“花花肠子”。
再麻利地将刀对沿着阿布捏起的卵子,轻轻划两下,伴随一阵凄惨的哀嚎,两个像去了外壳的荔枝果似的肉蛋蛋,就落在了地上,云川又在伤口处涂上一把黑黑的柴草灰,整个手术差不多只五分钟。
夸父眼看着那头被松开的小猪狂嚎着逃走,不解的挠挠头指着地上的蛋蛋道:“你准备吃?”
云川看着夸父道:“不吃,不这么做,猪长不胖,其实母猪也应该来一刀的,我只见过人家这样整治公猪,没见过处理母猪的,就只好这样了。”
云川接连处理了三头猪之后,就把一柄牙刀递给了阿布,让他接手。
自己去了桃树所在地去看树下那四个伤病去了。
傍晚的时候,云川从桃树木屋里睡醒,发现阿布拿来了三头死掉的小公猪,且是收拾干净的,正好用树枝撑起来用桃木烤。
死掉的小猪是阿布手艺太潮造成的。
云川用桃木烘烤出来的乳猪味道一如既往地好,只是,所有人看他的目光有了很大的变化,其中,以敬畏之色最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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